阿折

青梅枯萎 竹马老去

开了个脑洞
梅长苏死后穿越到了一切没有发生和霓凰成亲平安终老的平行世界里的林殊身上










梅长苏有点懵。
他甫一睁眼就看见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娃娃趴在他身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水汪汪的看着他。
梅长苏记得自己死在战场上了,他和蔺晨交代了江左盟的事项,哄了飞流同意跟着蔺晨回琅琊阁,又和景琰和霓凰写了绝笔信。
思及霓凰,梅长苏的神色黯了黯。只是还没等他思绪流转,小娃娃便兴奋地从他身上跳起来:
“爹爹醒了!”
梅长苏彻底懵了。不管是林殊还是没梅长苏,他有很多称呼,小殊,林殊哥哥,少帅,苏兄,苏哥哥,宗主……可是这声“爹爹”却喊了他个措手不及。
“林殊哥哥。”

记一个脑洞

大概是现代背景心理梗
林殊幼年时候惨遭灭门杀人案(商业仇杀之类的),在烧毁一切证据的大火后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精神崩溃得了DID(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就是通俗说的人格分裂。教科书上说DID患者一般是童年遭受了巨大的虐待,受到难以承受的冲击,身体推出一个“人格”来替自己承受,以达到这件事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自我欺骗的效果。
这个承受一切拥有关于惨案记忆的人格就是梅长苏。林殊被秘密送去国外进行全身手术然后回国。回国之后他容颜大改性格大变自称梅长苏,做事阴冷为了复仇不择手段。但是和故友比如萧景琰相处的过程中有的时候林殊的人格会突然冒出来。于是大家都想要让他治疗好变回正常干净的林殊。
但是多重人格的根治需要治疗人员在多重人格中找出一位内在人格,让其成为核心人格,且让各种内在人格互相对谈而认识其他人格,然后找出性格上相似的人格率先整合,从而逐步削减内在人格后整合为一。
也就是说最后梅长苏会消失。
但是其实梅长苏被创造的原因就是为了报仇,还有保护林殊,景琰和他的朋友。梅长苏也一直自我厌恶着,觉得报仇达成,帮景琰成为ceo之后就不需要自己的存在了。可是他从不在景琰面前表现这一点,景琰就觉得梅长苏是一个抢夺好友身体的恶鬼,一直都非常不待见,两人相处时也会周旋想让他放林殊出来一会儿。然后梅长苏也会偶尔以林殊为要挟吃吃景琰豆腐提些无理要求之类的。
到最后一切都达成了的时候,景琰本来已经设计好了强迫他去治疗,才发现梅长苏已经消失地干干净净了。
这时候景琰回忆起和梅长苏周旋斗智斗勇的时光恍惚间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然后又发现了很多梅长苏在背后对他的深情。
大概是这样吧。具体没想太细。



因为学心理的所以对这个梗很有执念

有兴趣来讨论啊欢迎认领


(苏凰)此生一诺

试水
文笔渣
ooc
没有开玩笑

大概就是霓凰变成一个只有林殊才能见到的鬼魂穿越回林殊小时候的脑洞
撞梗请告知





 在有记忆以来,霓凰一直是同一个模样。她穿着古朴的月白色服饰,上面绣着好看复杂的花纹,一支通透的玉簪把头发盘的整整齐齐,额前蓝色宝石的配饰把她衬得高贵优雅,比起宫里的宸妃姑母也不逊风采。


 霓凰笑起来干干净净,特别好看。


 霓凰不让林殊喊他姐姐。 


第一次看见霓凰,是在林殊很小的时候。他和萧景琰在大院子里玩弹珠。萧景睿那个小跟屁虫领着言豫津和穆青跑来缠他。林殊心烦,骗了他们进书房,把水牛留里面,偷偷溜出去把门一锁。便听到扑哧一声笑,扭头,看见逆光而立的少女,笑意盈盈。很多年后林殊回想起这初见,还觉得像是一场梦。 


“林殊哥哥”少女轻声说。


鬼使神差的,林殊竟不觉得面前这个明显比他大很多的女子叫他哥哥很奇怪,反而觉得亲切异常,仿佛已经听过很多遍一般。


 “你是谁?”小林殊歪着头问。


 “我是霓凰。”少女笑了,道:“我和你有三世鸳盟,为你而来。” 


林殊后来想,自己怎么就那么容易相信了呢,也许是霓凰当时的神情太过哀伤和沉重,让他实在没有力气去质疑和反驳,也许更因为从他见到霓凰以后就没有平复下来的心跳和内心莫名的喜悦。 


霓凰就这样时不时出现在他身边。


 他在学堂念书,霓凰就突然出现在外面,对着林府的梅树可以发一整天的呆。惹得林殊频频扭头向窗外看,挨了先生不少骂。 


他练剑,霓凰折了竹枝和他一起练,仿佛天生有默契一样,演练了几遍动作便合拍得仿佛一人。


 他总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却又不愿意去深思。


 九岁的时候,父帅调侃说要给他娶媳妇。 


林殊大声说不要,说自己和霓凰有前世盟约长大了是要娶她的。 记忆里永远微笑着处变不惊的少女一下子红了眼眶。 


父帅却变了脸色直说林殊是糊涂了。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们看不见她。


 原来霓凰是个女鬼呀,之前的所有谜团都解开了。 


霓凰从来拒绝认识他的朋友和父母。 


霓凰也从来不接近他,有什么可能的触碰也被她不动声色躲过去。 知道了这些,林殊却一点也不怕。也许是知道的太晚了吧,霓凰已经住到了他心里,那是他的霓凰啊。


 只是,有些时候,林殊觉得霓凰望着他却在看另一个。有时候他想,也许霓凰找错了人,与她三世盟约的,是另一个林殊。 那个林殊大概很怕冷,而且身体很虚弱。


 “天这样冷,怎么火盆也不生一个?你还要不要你的身体了?”霓凰眼角眉梢都跳着急切,隐隐带着怒气。


 林殊张了张嘴,想告诉霓凰大家都叫他“小火人”,他从不怕冷。最后他只把话咽了下去,拖出一个火盆,又在身上加了件披风。 


十五岁,霓凰的样貌一如初见。林殊已经长得比霓凰高了一个头。 


“原来你真的是个女鬼呀,都不会老。” 


“怕不怕?”


 “嘁。” 


父帅又和他议婚事,李阁老的孙女温婉贤淑,王尚书的女儿知书达理。 


林殊想说他喜欢那个白日陪他在亭子里练剑,夜里和他讨论兵书,偶尔拌拌嘴互相嫌弃的女孩子。 最后也只是跪下说:蛮夷未灭,何以为家。


 “其实你小的时候我们给你订过一门娃娃亲。那时候你穆伯母怀了孩子,我们都觉得是个女孩儿,我和纪王爷谢侯爷还有你言伯伯可争了好久。”


 林殊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了许多,背后渗出冷汗来,有什么真相在离他越来越近:“后来呢?那个女孩子呢?”


“唉⋯⋯你穆伯母受了冷,孩子落了。是个女胎,原本名字都取好了,意气霓生,凰翱九天。”


 宛若一声惊雷在林殊脑中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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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就是个脑洞,想了开头也想了结局。


但是中间部分涉及权谋和报仇真的不太会写。


大概就是林殊记起来了前世的记忆。然后和霓凰联合一起,阻止了一切悲剧的发生。


有空会把这段填了。


本来今早开了一章把结局发了,结果被亲友打了。


所以暗搓搓把结局接在这里。


看到就是缘分吧。

顺便这个脑洞任意认领。






捅刀预警。








确定要看吗?




————————结局分割线——————————————————




春去秋来,多事之秋的一年终于过去。夏江谋划陷害赤焰军的阴谋终于没有得逞,他被打入天牢,林殊去见了他最后一面。前生今世落得同样下场,令人感慨。谢玉抽身及时,昔年的事情解释清楚,与长公主互诉心事也算得了个圆满,而卓青遥和谢家小妹的悲剧也不必重演。景睿依旧是林殊身后的小跟屁虫。太子祁王贤德又懂得韬光养晦与献王、誉王、靖王兄友弟恭。朝堂上下父慈子和。


一切都走上了既定的完美轨道,一如霓凰和梅长苏所期望的那样。


只是。


“霓凰,这两日为何觉得你的身形透明了些?”不是从无察觉,这一路走来,随着目标越来越近,霓凰也从初见时与常人无异的样子变得越来越虚幻。现在,阳光轻松地穿梭过她的身体,打在林殊的脸上,温温热热的。霓凰站在他面前,却像漂浮在虚空中,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散。


“兄长⋯⋯”霓凰淡淡地笑了笑,“时间已经到了。子不语怪力乱神,我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奇迹。愿望都实现了,倘若再能留下去,生死还有什么意义呢?”


林殊沉默。倘若他还是那个不知前尘往事的林殊,怕是会闹得天翻地覆也一定要求一个方法将她留下。


可是现在的他,也是梅长苏。


地狱归来,不可久留。


当年霓凰是怎么样眼睁睁看他离去的,他只不过要承受同样而已。


“兄长,别哭。”难得的,霓凰没有躲闪与他接触,她主动向他走过来,伸出半透明的手替他拭去泪珠,像前一世他经常做的那样。指尖在脸颊轻轻停留。


再见了。最后的最后,她俯下身在他额上印下一个冰凉的吻。


一个人走遍苍山洱海的感觉。


一个人望尽大好河山的滋味。


繁华盛世,孜然独行。


这一次,换他知道。













玩偶

这是个坑




发在贴吧没人看就挪过来收藏着好了还是挺喜欢这个脑洞的.








楔子




“少恭和屠苏才不是相爱相杀。”欧阳少恭轻声说。彼时古剑剧组结束了一天的拍摄,演员们聚在摄影棚里,讨论明天要拍的终章。
一直沉默不语和剧中人物一样面瘫的百里屠苏闻言,抬眼看他,唇角含着一抹莫名的笑意:“哦~先生以为屠苏对少恭而言是什么呢?”不及卸妆,少年眉心一点朱砂妖艳似血。
“玩偶吧,那种从小陪着的玩偶,没有价值,但失去的话,会有点难过。”




1




先拍终场是巽芳的要求,顺带着了结几场回忆戏,为了凑她的档期。作为蓬莱集团的小公主,古剑集团的投资方,她的要求又很合理,大家自然也愿意配合。
巽芳走入片场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神都被吸引了去。不论从什么角度看她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人,给人的感觉高雅却不骄傲,第一眼便心生好感。
和导演打过招呼之后巽芳便走向了少恭。少恭正背对着她站着张开双臂让工作人员在他身上调试黄金圣斗士装。
巽芳向工作人员比划了眼神,蹑手蹑脚走过去:“少恭哥哥!”从背后抱住了少恭。方才在众人面前略显疏离的女星此刻却像一个邻家少女,向哥哥撒着娇。
待她松开手,少恭转身,眼角眉梢都带着宠溺的笑意:“巽芳,你来了。听说你最近档期满,若不是正巧同一部戏,我怕是许久不能见你了。”
巽芳携了少恭的手走向一旁叙旧,笑意盈盈,工作人员几次催促换装也是不应。
百里屠苏从化妆间走出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那二人似乎提前进入了拍戏状态,蜜里调油。尤其是少恭,不似戏里戏外素来温文儒雅谦卑和善的样子,与人友善却也拒人千里。如今这番,却是从未见过。
屠苏移开目光,不由想到,娱乐圈里这两个是传的最多的绯闻情侣,而当事人每被问及,避而不答,不承认却也从不澄清。




这天的戏拍的格外顺利。




少恭与巽芳的对手戏两人仿佛心有灵犀,拿捏得分寸刚好。少恭深情的眼神默默秋波更是让周围的女工作人员发出压低了的尖叫。
而百里屠苏那一句“欧阳少恭,我曾经对你毫无,怀疑”短短一句话里面痛苦失望还有些微的不敢相信交织,被演员表现得淋漓尽致。
之后拍雷云之海的回忆。导演本想着让两个专业替身来拍那段古老的舞蹈,毕竟回忆模糊化了放在电视里也看不出什么。不料主角二人带着笃定亲自上场。一个舞姿妙曼,一个含笑抚琴,目光相接,笑意盈盈。最后那段合舞更仿佛早就演练过千百遍一般,配合得天衣无缝。
舞闭,少恭去要了毛巾递给巽芳擦去额头上冒出的汗。兰生勾上少恭的肩,神色暧昧:“看不出来嘛!”他二人小时是邻居,长大了竟相逢在同一剧组,感情自然不拘束。
“屠苏呢?”少恭扫了片场一圈却没看见那个纤细瘦弱的少年。
“木头脸?”兰生沿用剧里的称呼,大大咧咧,“刚刚他看你们跳了一会儿舞,和导演说他有事先回去了。怎么,你找他有事?”
“没事”少恭收回目光,为兰生介绍“这是巽芳,按年龄你该喊她姐姐。”





如梦令

自闲山庄的厨子递了假条回家过年。本也不是什么大事,碧山脚下招个临时工,双倍工资就可。山庄主人,当今的武林盟主晋磊,众人皆知的,醉心于武艺,对于衣食住行这类琐事上是从来不上心的,都交给下人去办了。


可这日,晋磊吃着新招的厨子做的第一顿餐,难得的皱了眉,喊人去把那厨子叫过来。能让他这个对吃食从无讲究的人觉得难以下噎,想来自家的新厨子真是晋入了黑暗料理师的高阶门槛。


不消片刻,厨子被领进了厅堂。


书生打扮,却围了条围裙,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瘦瘦弱弱的样子,面容很是清秀,正带着些委屈看着晋磊。晋磊觉得这人有些面熟,拜良好的记忆所赐,晋磊唤出了书生的名字,带着些许疑惑:“贺小梅?”他怎么会在这里?




几天前,晋磊应邀去参加一场婚宴,在路途中找了个酒店休整,几杯酒下肚,刚有些酒兴,便被一边戏台子半吊子不入耳的唱功给扰了。转头望去,花旦墨点粉黛盈盈浅笑生的一副好模样,可那唱词可真是……称得上难听。


显然并不只晋磊对这个花旦有意见,台下人很快嚷嚷了起来,让那花旦滚下台,也许是见花旦生的清秀,言语却愈来愈不堪与淫秽起来。


晋磊并不是喜好多管闲事的人,正要收回目光继续饮酒,却正好瞥见花旦一扭腰肢,长长的水袖划出妙曼的弧线,慢慢笼到了地上,一抬眸正好对上了他的目光。那目光清澈如水,又仿佛涌动着星河一般灿烂,此刻正含着些自怜与孤寂。


晋磊不知怎么心中微动。百胜刀拍在桌子上,不轻不重足以让那些目光淫秽正瞎嚷嚷的人听清:“一帮男人这么欺负一个姑娘,算什么事。”


“哪儿来的小兔崽子多管闲事?”一个刀疤大汉拿着刀跳了出来,后边一帮酒鬼们也都站了起来。晋磊最讨厌这样无聊的惯例的戏码,刚要不耐烦的抽出刀,却被人抓住了胳膊。是那花旦不知什么时候跳下了台,拉起他便要往外冲:“快跑!”声音糯糯的,很好听。


晋磊闯荡江湖那么多年,从没在任何敌人面前退缩过,此时面对一个小混混,竟是被人拉着逃走,一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百胜刀……小的,小的,不知是晋盟主……盟主饶命呀!”然而还没等花旦把他拉出去,那刀疤大汉认出了他的佩刀,吓得两腿瑟瑟,跪在地上。


“滚吧。”晋磊淡淡道。那大汉带着他们的兄弟感恩谢德连滚带爬跑出了酒楼。


“在下贺小梅,方才多谢晋盟主出言相助。”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在耳畔,有些熟悉。


晋磊发现方才盛装粉墨的花旦不知何时变作了一个白面书生。竟是个男子。相貌却是过于清秀了,略有些女气,也难怪他之前会认错。


“不必。”千面戏子贺小梅,千面千变,擅长易容和暗器,想来他有无数方式自保,刚才自己只是多管闲事。


“可晋盟主救了我,不做些什么报恩,小梅心里会不安的。”


“我说了不必。”晋磊不喜多言,扔了银子在桌上,拿起刀离开。




本以为只是萍水相逢的一面之缘,可却没想到贺小梅竟是追来了自闲山庄。


“你来做什么?”


面前那人理直气壮:“报恩呀!我本想当仆人的,没想到你们只招厨子。”


“……”